魏元齐兀自站起立到舆图前,又仔细参看一番两军对峙的情势,叹了一声,缓缓坦白道:“狄戎倾举国之兵,非我大魏一时可敌;用兵之法,敌则战之,少则逃之,不若则避之;故朕还是打算南下暂避锋芒,待各地勤王之师集结,再从长计议。”
虽本是意料之中,但听他亲口确认了,如意心中还是难免一抖,也起了身立到他身边,竭力不叫自己失态,举手往悬着的與图上比划着问道: “陛下这是要南迁么?打算迁到哪里去?那妾又该如何是好呢?”
“去江南,别找了,那是北疆的舆图,上头没有。”元齐向一侧偏了偏头,颇为无奈地做了个向下的手势,然后搂住她的腰靠向自己:“令白自然要是与朕一起的,我们择日便走。”
去舆图上都没有的地方!他可跑得真远、真彻底!如意咽下一口唾沫,将双手十指交错扣于身前,免得一时激动控制不住自己,会去将那舆图扯了置于地下,仍作心平气和,随口应道:“哦,江南啊,倒是好地方,不知是何处?”
“钱塘。”虽朝中诸臣众说纷纭,但显然元齐自己已早有了决意:“从前吴越国的都城,朕从前与你一同读过那些诗句还记得么?江南忆,最忆是杭州;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你当时也很是憧憬。”
倒还真是个好地方,如意那回逃出宫去,便打算的是在拜望彼时的长沙王后去往钱塘,从此隐居湖山之间;没有想到,他心内所想倒还挺和自己心意的?可如今国难当头,他怎么竟还有这吟诗颂句的兴致,逃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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