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暂止了脚步,深吸上几口冷冽的寒气清醒了一番,竭力平复下自己翻江倒海的内心,将满脸绝望换做平和的神情,暗下决心今日定要好言相劝,绝不说一字伤他心的话。
“令白,你怎么又来了?”瘫坐在龙骑上的元齐忽然见她折回,略有些诧异道:“朕不是叫你回宫去歇着么?这几日事多,延和殿人来人往,苏相说得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叫人瞧见不好。”
“瞧见就瞧见,不好就不好!妾想陛下了,不要一个人待在福宁宫中。”如意强压下心中的失望,换了笑脸撒了一句娇,然后走到元齐身后,替他按起双肩:“陛下这些日子如此辛苦,妾可心痛呢!”
元齐不再撵她走,很是受用地闭了目,任由她替自己揉捏了一番,配着她身上令自己迷醉的香气,不过一会儿便觉骨松筋酥,连日来的劳顿都似消了大半,这才千过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坐下:“别揉了,令白,你的手都凉了!”
说着,即将她的双手掖入自己的前襟暖着,又端起桌上自己没有胃口进用的午点喂到她口中:“一直在外头等着,冻坏了罢?冬日单吃水果太凉,煮成这果羹,便要温和许多,也正好给你暖暖肠胃。”
如意也不推辞,乖巧地喝完了果羹,将头往他肩上一靠:“陛下别光顾着教妾用……”眼光往那高悬的舆图溜去,终于切入了正题:“如今国家危难,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天下万民所共仰仗,更该多仔细着身子。”
“嗯?”元齐微微皱了皱眉,他本不欲如意为这些事烦忧,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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