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方士说我是朱砂掌,贵不可言,将来必得贵婿。我当时虽只道他多是为了诓钱,但是还是很受用,自那以后,便一心想着将来的贵婿。”
如意的掌上泛出点点桃花色来,别的女子装扮多用胭脂饰抹手心,从小到大她却从来不需,天然便是这醉人的红晕,梨花在掌上轻抚了两下,缓缓道:“朱砂掌是有此一说,那方士也未必尽是胡言,如今尚宫难道不是得了贵婿了么?”
“是啊!贵婿!”如意轻哂了一声,收拢了双掌,紧握成拳,喃喃自语道:“天下至尊,如何不贵?”又想到心头的痛,终是长叹道:“可这贵婿就这幅德行,又叫我如何能够托付终身!”言罢,不觉俯身掩面而泣。
伤心过后,又浑浑噩噩与梨花相对呆坐多时,直到了晌午时分,才听得窗外响起一片噪杂的脚步声,是苏确等人告退出宫了。如意站起身来,用帕子抹去面上的残痕,跌跌撞撞就要往门外而去。
梨花赶紧一把扶住她:“尚宫,前朝国事,你我后宫不便过问。况且陛下此时想必很是扰心;而尚宫又心神不宁,还是不宜面圣搅扰了陛下吧?”终是怕她像往常般,一有不遂自己的心意,便吵闹上御前。
“你放心,我不会无理取闹的。”如意无力地推开她:“陛下终究是我的夫君,再有不好也是我的夫君。如今大敌当前生死存亡,此时不去见他,不能替他分忧,以后还有什么机会!纵是国事上劝不得陛下,能宽慰上几句也是好的。”
说完撇下梨花直冲延和殿而去,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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