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随意叠起藏入衣襟内,并不打算交给天子看,又叫了梨花一齐入到一旁的侧殿,只等着此时延和殿上的君臣结束议事再行求见。
梨花方才在殿门口已偷偷问过了王浩,大约知是狄戎来侵,又见如意和吕据相谈了好久,虽不明细节,但也知道事有不好;此时见如意面色凄然,忙劝道:“尚宫,我虽不知出了什么大事,但想来陛下自有主张,又何必跟着烦扰呢。”
“陛下确实已有主张,我也确实不该替大魏忧心什么国事。”如意的眼珠轮了半圈,木然看向自己的手:“可是梨花你知道么?我活了二十来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绝望过!”
梨花见她满面颓色,不再向自己多解释什么缘由,只得轻呼了一声尚宫,便安慰不出更多的话来,目光跟随她,却一眼瞧见了手上刺目的鲜红:“你的手怎么了?”慌忙去除帕子便想要替她处置。
“无妨,不必费事,在冷风中吹敛便好了。”如意呆呆地任由她将自己的手拿了过去,却不教替自己包扎,反而叫她看自己的手掌:“梨花,还记么?从前小时候,你我有一回一齐上街,遇到过一个看手相的方士。”
梨花略略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似是记起了:“我记着,有一个游方的道人见着我们,非说尚宫是大贵之人,一定要给尚宫看手相;尚宫那日心情好,拗不过他便叫看了,事后随意打发了些钱,笑他不过是胡说八道的。”
“是,就是那一回。”如意满面茫然,似也在用心回想,然后按了一下手掌示给梨花看:“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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