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要求见陛下之事。”吕琚满面悲哀,从怀中小心地取出一纸陈情书,颤声道:“这是上四军将士的联名奏表,且不说平头百姓如何,众军士居家亦皆在京畿近旁,若只身随驾南巡,撇下妻小,又岂能安心?”
小心地将奏表展开递上,如意接过那纸观看,那上头上头密密麻麻的全是禁军大小校尉的署名,不觉拧起了眉头,吕琚见她面色有变,忙问道:“尚宫,可是有何不妥之处么?”
“殿帅自是一片赤忱,日月可鉴,可……”如意面露难色,吞吐了一下,还是直说了:“可陛下的性子殿帅应是最熟知的,这般联名奏表,又是有违圣意,难免有些拥兵自重,胁迫君上之意。”
“臣明白。”吕琚点了点头,却十分为难:“可如今情势已然至此,禁军之中,难免多有怨言,臣不能瞒上欺下,知情不报。”因又叹道:“臣对陛下绝无二心,陛下但有猜忌,还请尚宫能饲机能为臣解说一二。”
“殿帅请放心,妾但有机会,自当尽力。”如意一口应下,刚想要将那奏请交还吕据,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不如,这折子还是由妾来交给陛下罢?殿帅也不必在此跪求了,早些寻一处暖和的地方,等着妾的消息便是。”
吕琚闻言大喜过望,他之前已屡次进谏,全都被驳了回来,如今这烫手的奏表被不怕烫的人主动接了过去,自己撇清了扇动军情的嫌疑不说,天子指不定还更容易被劝动,自是连连称是,感激涕零。
如意只道是自己义不容辞,便别过吕琚,将那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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