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要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苏确一声“荒唐!”的断喝驳了回去,然后转头冷面看向如意:“这是延和殿,臣等正与陛下共商国事!尚宫一个内人,贸然闯入,不知意欲何为!”
“朕叫她来的!”一直默然呆怔的元齐见她被苏相斥得愣住,立刻回过神开了口,眼神扫过她手上捧的东西,面上露出难得的微笑:“卿等把朕困在此处,连早膳都用不得,还不许朕叫人送东西来么?”
如意闻言心头一暖,回复了常态、将参汤向前捧出,端给已然行到她面前的元齐:“是,妾给陛下送参汤来了。”又压低了声音,只向他一人关切道:“这是妾亲手熬的,陛下纵有天大的事,也不要太过操劳了。”
元齐端过手中,心都要化了,看也不看便仰了脖子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钵还到她手中,温柔得替她拂去了一路上不慎沾染的残雪:“令白有心了,只是朕这会还有些事,你先回宫去歇着罢,等朕忙完了,便立时去看你。”
看来他是真的有些要事,不是自己忧惧的那般,借故有意疏远,如意略松下了一口气,自是不便搅扰,赶紧乖巧笑着点头答是,又偷眼环视了一圈神情各异的殿内众人,便屈膝浅拜退了出去。
回至廊下,吕琚依旧笔挺地跪在原处,这殿内的二府长官在跪求天子,这殿外的禁军统领也在跪求天子,如意实在是有些参不透,这是何等样的国事,能叫他们如此心焦,还能教无子废寝忘食?
缓缓从他身前走过,看着他已被飘雪覆成白色的肩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