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没有忍住,又折返了回来,发问道:“殿帅,这外头如此寒冷,何至于此?若是要求见陛下,还是先到暖和的偏殿中候着罢。”
吕琚摇了摇头,茫然看了她一眼,没有丝毫挪动:“多谢尚宫,不必了,臣就在此处等着相国他们出来,再求见陛下。”
如意不便勉强,可又想起方才殿中□□如那期待的目光,他是要自己劝天子什么?什么又是朝臣劝不动而自己能劝的?心里愈发觉着奇怪,想了想,还是试探道:“妾本不该擅问政事,但若殿帅真有难处,也不妨说与妾,兴许妾也还能帮到殿帅。”
吕琚闻听心中一动,是,眼前之人正是天子素来最在意的人,她的话,想必天子最听得进,说不定,还真的能劝动人主!略理了理思绪,便将这十几日来发生的事情,挑紧要的简述与了如意。
原来,今年天气格外寒冷,秋冬之际,已是冰天雪地。居于北疆苦寒之地的狄戎日子越发难过起来,寻常的扰边劫掠已不能喂饱其狼子野心,十几日前,其首领纠集各部酋长,兴举国之兵,由降去的邹怀敏引路,挥师南下。
吕琚虽言简意贬,不过聊聊几语,却已将当前险恶的形势说得明明白白,如意闻听自是心惊肉跳,难怪元齐顾不上理自己了,能叫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大概也就只有紧张的边事了。
赶忙又问道:“那如今的情势究竟如何了?今日相国与殿帅在此,皆是为了此事罢?不知朝廷又是如何商议的对策?”
“尚无定论。”吕据无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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