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盯着凛冽的寒风,冒着漫天的大雪,来到了延和殿外;如意却立时觉出了与往常不同的凝重气氛。只见所有近侍全都来垂手肃立在门口,廊下还直挺挺地跪着一人,上前细看一回,竟然是殿前都指挥使吕琚!
如意的心咯噔了一下,吕殿帅是天子心腹中的心腹,直接执掌着京畿禁军,怎么今日会在风雪中跪谏?虽满心疑惑,可究竟是前朝外臣,也不便多过问,只得从他面前低头匆匆行过,来到了殿门口。
正欲迈步住内,福贵一伸手臂挡拦于前,低声道:“尚宫,陛下有军国要事,正在与……”话未说完,却被王浩一把拉到了身后,目光落在她小心翼翼捧着的暖钵上,陪笑道:“尚宫自不与旁人相同,请罢!”
然后伸手支呀一声替她推开了紧闭的殿门。如意未及多想,跨过门槛迈步而入,一抬头却立时愣在了门前。只见延和殿正中,不知何时,已摆起了一方巨大的行军沙盘,一侧悬着北疆的舆图。天子正背着手盯着沙盘,面色灰暗,神情呆滞。
除此之外,他的面前还依次跪着三人,正中宰执苏确,左首枢密副使王承华,右首则是他最宠幸的副相□□如,正声泪俱下,情绪激动地向身边人大声疾呼:“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万乘之尊,国之根本,岂可轻易以身犯险!”
刚说完这句,众人听得殿门响动,齐刷刷扭头看去,见是如意进来,□□如眼前一亮,像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向她膝行了二步:“梁尚宫,你来得正好,快一齐劝劝陛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