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些重话!可令白,朕不敢相信,就这点心思,你难道真的毫无察觉么?”
“这要说起来,好似也是有的。”如意敛了悲声,大致回想了一下:“只是当时妾心乱如麻,什么也顾不得,到底是冲动了!”又轻叹一声:“陛下,妾就是这般不招人欢喜的性子,这辈子怕都是改不了了。叫陛下失望了。”
“朕不失望,你也不必改!朕最开始就答应过你的。”元齐又将她从后推入了自己的怀中,抚动着她的青丝:“这回,不,过去所有都是朕做错了,是朕食言了!往后,不管什么事,一定都顺着令白,不叫你再有半分不欢喜。令白,可以么?能否再给朕这机会?”
“陛下这说的什么话?妾也有不是,原是怨不得陛下气恼。”如意从醒来的那一刻便早就打算不再与他计较了,此时只将头靠在他胸口,闭上双目冥想了一会,又问道:“从前德妃吃的是什么药?可还有么?陛下说的对,也许妾是该好好服些药,也好多讨些陛下的欢心。”
“荒唐!那是毒药!别说用了,提都不许提!”元齐脸色骤变,一想到德妃最后吃多了逍遥丸一命呜呼,赶忙抱紧了如意,唯恐她又想出什么法子来伤害自己:“施氏心术不正,全靠服药才能强作笑颜媚上。令白,你对朕用情至深,又何须那些虚情假意的东西!”
用情至深?是么?也许自己都未曾察觉呢。如意没有再说什么,只带着由衷的笑意,含浑地嗯了一声,便仰起头寻上了他的唇,用深吻化去了所有的怨念。
二人推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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