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眼望天,语气中满是悲凉:“妾怎会厌弃陛下?妾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在这世上,陛下是妾唯一的仰仗。可那般对待妾,活着还能有什么念想?倒是死了还能落个一家团聚。”
她言辞悲切,触人心弦,瞬时也浸染了元齐,不知该如何才能宽慰她,唯有低了头紧紧贴住怀中之人,胸中翻滚、悔愧交加,又过了好半天,才勉强平复了下心绪。
缓缓颤声道:“令白!朕不是真心要苛待你的,那一日,原都是些气话。可纵使朕有万般不是,你也不该如此莽撞!万幸碰得不重,但凡再使些气力,可要叫朕如何是好?”更觉后怕不已,紧跟着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
如意看着他委屈无比的苦瓜脸,暗叹了一声,自知此事确是太过冲动了些,经此一折腾,他终极难免还是要责怪自己的,只得浅浅一笑,想要强行打趣:“妾倒是想拼尽全力,一了百了,叫陛下后悔上一辈子!可惜陛下的戒尺着实厉害,妾腿脚不便,施展不开去。”
不想言及此处,还是触到了伤心旧事,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低了头轻轻用指尖抹了抹眼角:“其实人各有命,陛下也莫怪。若妾真的去了,往后也不必再忆起妾,只当从来未曾相识便是。若偶然记起,或是忌日能烧柱香,妾在九泉之下便也就知足了……”一语未尽,终是泪流满面。
“令白!朕不许你胡说!”元齐捧起她的脸,将泪珠一一吮去,喘着粗气,敞开心扉道:“朕当日,已是后悔前夜动了手,又见你赌气不肯好好用药,更是心痛,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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