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终于在事后多日,把所有话都说开了去,也就再没有什么隔核,也再没有任何猜疑,无论是元齐还是如意,都心照不宣地避而未谈秦王,长久以来,一时亘在二人之间的心结,到此为止,终究变作不值一提。
历过此番生死之劫,彼此间情意更比往昔浓烈了不少,以至于从前瞻前顾后在意的世间议论,还有那些无谓的虚名浮利,都再也撼动不了半分二人在一起相伴相惜的决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自是如胶似漆,元齐恨不能每时每刻都腻在如意身边,如意也竭尽温柔乖巧之态,除了元齐处置公事之外,每日所有的时候,二人都守在一处卿卿我我,并共同商量着大婚之仪。
如此过了五六日,忽然间,元齐下了朝后,却重新开始住延和殿理政去了,如意骤然一人留在福宁宫中,难免有些纳闷,但见他仍抽空会常回宫哄她欢心,每晚也都拥她入眠,也就没有太在意,并不多过问。
有时随口偶然提起,元齐只道是近日事务繁杂,若都搬回福宁宫处置反倒搅扰了她,笑着教她不必多挂心。如意信他,知其不会诓自己,必也是真有事,而非因了旁人而疏远自己,便不过关照主上莫要太操劳罢了。
日复一复,元齐伴在如意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除了每日用膳、就寝,福宁宫中竟再也见不到天子的身影。用膳时,难得相见,他虽是柔声笑颜,但终是难掩心事重重,到了晚间,总要夜色降临才回宫,往往一上床倒头便睡。
从蜜里调油的日子忽然变作了独守空房,如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