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看!更何况妾现在又伤着了,动弹不得,看了反生气恼,血郁气结,可是要伤性命的!”
“不看就不看,可不许总胡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元齐愈发心里发紧,思及刚才那一坐很是实在,恐她真又跌坏了伤处,急急连声询问道:“令白,现在觉着如何了?伤得厉害么?可是又痛得难熬?”
疼么?刚才坐下时自是厉害的,不过现在好似又缓了些过来,如意略迟疑了一下,却将双手覆到身后,来回翻转着身子,咧开嘴□□了起来:“啊~~呃呃……哎哟,妾必是跌坏了,真的好痛呀!”
元齐难辨真伪,骤然慌了神,手足无措道:“令白,你且忍一忍,朕即刻宣太医。”
“宣什么太医!怎么陛下自己造的孽,老叫别人来收拾?”如意迅速止了哀嚎,扭了身子抬起头双眼望着帐顶:“罢了,妾说过,都是皮外伤而已,不打紧的。陛下真要是心里过不去,那就……替妾揉一下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