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齐听如意这么说,也就罢了传太医的心思,自己就势在床沿上坐下,伸出双手呵了口气,又反复搓热了,覆在她的伤处,轻轻按抚了起来:“令白,这般可行?好受些了么?”
如意正正地趴在床上,虽是隔着中衣,仍能觉出他手掌辐出的暖意,身后隐隐还是有些痛的,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酥麻之感,这寝殿中的炭是不是烧得太旺了些?怎么叫人无端燥热了起来?
过了不多会儿,如意偏头朝向元齐,伸手抵在他的右肩下,贝齿轻咬了一下唇,拖长了声音悠悠道:“陛下这么别着身子坐着,不累么?不如上到床上来,岂不更方便些?”
柔婉的声音似带着几分醉意,手指随即缠上他袍领边的衣带,来回不停地摆弄着。元齐何等敏锐,只稍稍一愣,便马上回过了味来,嘴角一勾,捉住了她的素手,按在胸口不叫她再乱扯:“朕不别扭,上床怕挤着你休息,养不好伤。”
“陛下什么时候这般怜香惜玉了?”如意却嗤嗤地笑了起来,满面飞起红霞,歪了脑袋,两眼弯成两道新月,媚色逼人直勾勾盯着他道:“其实,妾方才是和陛下闹着玩儿的,早就不怎么疼了。”
“是么?”元齐只看了她一眼,心神便荡漾了起来,自那日家宴至今,快半个月了,他所有精力都耗在这场风波上,自然没有临幸过任何后宫包括眼前人,如何禁得住如此撩拨。
略犹豫了一下,伸手解了外袍蹬掉了靴子,翻身上床反手放下帘子,躺到她身前,凑到耳边低语道:“真的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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