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魏元齐仍守在如意的身边,也不要别人服侍,只自己亲奉汤药,悉心为她调伤。每日从拂晓至深夜,除了一早去下朝堂,其余时候一刻不离,夜里也依旧□□侧榻。
如意醒时,便堆了笑脸、轻声细语陪她说些解乏的话,或者弄些好吃的好玩的竭力讨她欢心;只等她休息时,才抽空到一边的书案上,处置一下呈进来的折子。只是,却也再没提起告期之事了。
如此过了五六日,如意自是将养得不错,渐渐神清气爽起来,额上的破口结了痂,身上的淤伤也缓和了不少,能够在床上随意活动些,也不必终日趴着了,惨白多日的脸上重又泛出了桃粉的红晕。
这日午后,从小憩中醒转,支棱着脑袋侧卧了一会儿,看着如往常般伏案的元齐,不觉百无聊赖,心中一动,伸手将脸上睡沁出的油抹了抹,缓缓试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批了衣裳,蹑足潜踪行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搭住他的肩头,向前探出脑袋,看他正在写写画画的东西:“陛下在做什么?如此专注?好像不是批折子罢?”
元齐忽听到脑后响起她的声音,唬了一跳,赶紧搁下笔,站起来转过身扶住了她的腰:“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不躺着仔细调养,到处乱走什么?”言语间虽略有责备之意,柔声说出口来,只是无尽的怜爱。
如意顺势靠向他怀中,不以为然:“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罢了,都过了这几日,还能有甚大碍?成日僵在床上,骨头都要朽坏了,不如起来走动走动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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