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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齐见状也嬉笑起来:“令白怎生如此霸道?朕偏偏就不让你看。”只拿着那草稿来回躲闪,不叫她抓到。二人你推我挡,就这么纠缠于一处,抢夺一张也不知写了什么东西的纸。
嬉闹之中,难免渐渐动作大了起来,如意一个没留神便扑了空,身子歪斜了二下,不及元齐去扶她,竟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刚好触到了伤处,登时变了脸色,强忍了半天才没有大声呼痛,只是轻哼了一声。
元齐大惊失色,忙丢了手上的纸,冲过来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回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满脸焦急懊恼:“令白,伤着你了么?朕就说你身子还没大好,哪里能够随意起来走动?”
如意却不理他,只偏了头眼睁睁地盯着那张纸,飘飘然然从空中盘旋而下落于金砖之上,刚想再瞪眼发号施令,支使元齐去捡给自己,定睛一看,却发现不过只是张白纸而已。
登时怒目圆睁,撅着嘴咬牙切齿道:“着实可恶!好端端的婚书,陛下如何拿一张白纸来糊弄妾!成天就只知道欺负人!”哼了一声,扭头向内:“这般德行,岂是良人!妾不嫁了!”
元齐虽觉她这不过是玩笑的气话,仍止不住心头一抖,忙蹲下身子,拢住她肩头,讨好道:“令白别恼,朕又不是成心的,这么紧要的册书,朕岂会随手胡乱摆放,早就仔细收好了。你要瞧,朕这就去拿来给你。”
“才不要呢!”如意背对着他,只管闷声闷气地拿话噎他道:“妾都不嫁了,哪还有什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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