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只是一时专注看书,没工夫搭理他。
“朕重要的折子,昨日夜里都批完了,今日视朝自然是快的。”元齐早上确实起迟了,本就自觉难堪,被如意故意一点,只又赶紧忙着辩解。
“是么?”如意嗤嗤一笑:“陛下的折子昨夜批完了没有,妾不知道。”一扬手上的书:“不过这三十式,想陛下应该都试完了罢?”
元齐一怔,这才看清,如意看得如此入迷的竟然是自己无意间留在殿内没收好的《洞玄子》,自己叫她来收拾屋子,她倒好,学起房中术来了,不禁恼道:“令白,这东西自己是你一个女儿家该看的么?成何体统!”
“哟,陛下也知道不成体统呀?还求子呢?妾差点都信了。”如意将书一合,啪的一声丢在地下:“妾看这书也是替陛下看的,等妾学成了,便替了赏春的差事,好好替陛下谋划谋划。”
元齐只觉百口莫辩,如意是在吃醋的,可这情形分明却不是自己料想中的,他思索片刻,舔着脸坐下在她身边,笑道:“罢了,看了就看了,只是替别人谋划做什么,你自己不就好了?”说完,静候她攻讦昨夜的窦映青。
“妾可不行,那至少得是窦娘子那般的尤物,什么龙椅啊,地下呀,随处都可以逍遥快活。”如意果然着了道,酸恨道:“只是陛下还少了个招式,昨夜,本该带窦娘子去御苑看虫子的!那林子里也是个好地方。”
见如意小脸微红,贝齿扣唇,双目闪着妒火,元齐心中大畅,她不过口上说着那些洒脱的话,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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