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宠了别人冷落了她,还不是一样在乎得紧。
更笑着再添一把火:“令白怎知朕没有带她去过,你还真以为那是独一份的恩宠么,朕早几日就带映青去看过了。”故意把她惹生气,再想法把她哄回来,好教她珍惜眼前人,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元齐早就一厢情愿地做好了算计。
如意原以为元齐花那赏萤火的心思,是对自己情有独钟,特意为讨自己欢心,可他话这么说起来,究竟是真的那些个妃嫔人人有份?亦或还是他转天宠幸了窦氏,床上得意,胡说八道起来了?
可这又是为何呢?如意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的自己是错付了情意,给这样的浪荡之人么,一思至此,如意忿然站起,甩开元齐想要握住她的手,冷笑道:“妾哪敢要什么独一份的恩宠?她喊的那一声三郎才是独一份的!”
又觉不解气,复追了一句:“萤火罢了,谁没有见过,陛下这点见识,留着给那足不出户的千金贵女献宝去罢!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有人带妾去瞧过了!妾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