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并不能窥得信上所言何物。”
“嗯,你先起来,再继续说。”如意点了点头,用手把他拉了起来,耳目这事她也是知道的,当初在延和殿中还见过密折,料顾顺所言皆是事实。
“谢尚宫!”顾顺侧着身子,重又坐下:“陛下可能是找人查访了一番线索,不知怎的,后来就找到了小人;小人一开始,自然是断然不认的,既是不愿认,也是不敢认。”
“可陛下他,却没有威逼也没有利诱,只是直接抄检了整个资善堂,便刚好有一封尚未发出的信,落到了陛下手中。”
如意闻之唏嘘不已,元齐防少泓防得如此厉害,行事亦如此果决,自己的信除非不写,不然无论怎样,估计最后都会落到天子的手中,感慨多时,又继续听他说下去。
“实证在前,小人无从抵赖。”顾顺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万般无奈:“小人虽然欺了君,但陛下没有降罪,也没有严禁往后再替尚宫递信,只勒令小人表面一切照旧,准备派其他人,暗中接替操办递信之事;小人见此,与其交给陛下的心腹操办,不如小人亲自献这殷勤,所以……”
“你没有做错。”如意并不怪顾顺,只是明白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在元齐面前都如同儿戏一般,又如何能苛求一个命如蝼蚁的内侍:“若是旁人假托你替我递信,那送到陛下手中的,便是我所有的文字了;可你若暗中通告我,又必会为陛下发觉,到底是天子之威,谁也抗不住的。”
“小人虽然叛主,可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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