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初陛下也只是希望公主,虽是别府而居,仍能时常走动,不是非分之请。”顾顺把当时情景细细述来,并无隐瞒之处:“直到后来怀太子逝之后,陛下才叫小人……”
“才授意你替他办事,我身边的事,无论巨细,都要禀告给他是么?”如意打断了顾顺,替他往下说道:“当初我去汝南,还有先帝大丧之时,行乐舞之事,都是你第一时间,通报给他的吧?”
“是,可并非事无巨细。”顾顺低下头,涨红了脸:“汝南是大事,小人不敢隐瞒也瞒不住;至于乐舞,是陛下担忧公主幽闭府中之时,难免心生郁郁,特意问起公主每日起居,小人恐陛下忧心才说的。”
“你倒是,挺会替陛下着想的?”如意心中苦涩,这个自己的总管,怎么心里倒是向着元齐,又举起手中的信札:“那这个呢?这可是万劫不复的罪证?枉我这么信任你!”
“小人罪孽深重,有死而已!抄录给陛下,原也是不想的,可终是负了公主;小人不敢自辩半句,只请公主发落!”顾顺俯身而下,叩头不起。
“你起来罢,我不是公主了,别这么叫我,我也发落不了你。”如意看他懊丧痛心的样子,想他这么做,必也是有难言之隐:“陛下许过你什么天大的好处了?还是,他强权威逼你了,是么?”
“都不是。”顾顺直起身子,并不起来,仍是跪着,把抄信的原委道来:“陛下在长沙王府有耳目,尚宫的信一到大王的手中,陛下就知道了,但长沙王行事谨慎,耳目只知大王与尚宫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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