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札,只打开看了两眼,脸上便失了色,双目闪烁,惊慌不定,举头望向如意,张口欲言,却终是难以启齿。
如意微微闭目,长叹了一声,取回了那纸札,那是自己给少泓的信,元齐返给她的抄件,她思索了这么些日子,知情之人也就最亲近的那两三个。
其中最有机会抄录给元齐的,不外乎眼前之人,今日,本是略作试探,但见他如此反应,便知自己所疑多半不假。
“常侍与陛下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互通有无的?”如意并不急问抄信之事。
从前晋王府中,她只有侍女没有内侍,顾顺是她立府之后跟随侍奉的,如今她首要关心的是,自己的这位忠仆,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魏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
“小人对不住公主!”顾顺没有狡辩,只站起身来,跪倒在地,改换了称呼,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背主:“从公主当初自立门户之时,陛下就与小人相厚了。”
“哪个陛下?”如意苦笑了一声,追问他道:“武安王?还是先帝?”
“是武安王。”事到如今,顾顺亦知如意已承圣恩,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武安王厚赂了小人,希望小人在公主面前多为美言,代通殷勤。”
“你们好大的胆子!”如意一怔,皱了皱眉,送钱拉拢,是元齐惯用的俩,只是他这份心思,竟在太子们都还在的时候就有了么:“这般私下勾连,是忤逆先帝的圣意,你可知晓?”
“小人知罪,只是小人见陛下一片心意,不忍拂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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