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的信全抄给陛下,陷尚宫于不义,陷长沙王于死地。”什么能抄,什么不能抄,顾顺还是辩得清的,他与皇帝早有熟识,也了然其心意,通信虽不妥,也还无伤大雅,可太过之言,终是大逆不道。
“是我的错,一时逞口舌之快,落下这些把柄,反倒害了你们。”如意说着,从屉中拿出所有的信札,当着顾顺的面,往桌上一盏仍燃着的蜡灯一送,登时明晃晃的火焰腾起,须臾间全部化为了灰烬。
“顾常侍,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这个旧主,能做的也都尽力了。”如意微微顷了身子,轻轻把顾顺浮尘上挂着的,那隐刻梁字的玉环坠子拿在手中:“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了,不必再提;往后,常侍还打算,一直挂着这个坠子么?”
“尚宫一日为我主,小人愿终生效力。”顾顺没有半分犹豫。
“好。”如意笑了笑,自己从前待他不薄,当下又势如日中,他现有的忠心当是不假,虽曾离心过,但自己到底也没有其他什么人可以依赖:“那今日,你替我再办一件紧要的事情,勿为外人所知。”
“尚宫只管吩咐,小人万死不辞。”顾顺虽与皇帝早有勾连,但对如意也算是忠心,立时明白这是如意给自己的机会,不管是什么难事,那必是要办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