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靠坐在床上,并不料伯俭会如此,一时慌乱,忙随手抓了身边一块帕子,各捏了一角遮于头脸之前,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
只是这欲盖弥彰,那里还遮得住,伯俭深吸了一口气,轻轻伸出手拨挡开了如意的手,只看了一眼,便别过了头去,不忍直视那劈头盖脸、半边赭白相间的伤痕。
半晌,才吐出了一句颤音:“他怎么下得去这手!”不觉声音哽咽,眼眶都红了。
“不是那样的……不是大王所想的那样!”如意哭笑不得,这一回她并不希望栽到元齐头上去,立时起了身,怕再吓到伯俭,忙从衣架上取了一顶帷帽戴上,然后走到他面前:“大王,这和陛下无关,原是我自己弄伤的。”
“自己弄伤的?”伯俭如何能信:“这么厉害的伤,你倒是怎么弄的?”
“我……”如意本是在这清居宫里闭门思过,当着楚王的面,她实在说不出口自己跑去摸鱼,然后跌落太液池里了,只得道:“我一时不小心撞的,其实并不厉害,只是上了药看着吓人,大王不必细问经过了,总之,真的和陛下没有关系的。”
伯俭没有再吱声,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双手渐渐紧握成拳,如意把这些都揽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和元齐没有关系?可谁知不是像那纸上所写的那般,她只是熬不过去了,她只是怕了,不敢再向自己诉苦了!
如意见伯俭只是不信,却也难怪,自己现在的模样太过惊悚,又有前后那么多事,换谁也会难免浮想联翩,只是这般模样,更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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