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躺在床上,也不肯见我,到底是怎么了,方才说的没事,是真的没事么?还是骗自己的?
伯俭再次环顾屋内,试图找出些别的什么端倪来,却被书案上的一纸信札吸引了目光,那纸笺是如意那日抄的,并未折起,只平摊在书案之上,伯俭忍不住看过去,却惊见上面赫然写着:
……昏君狠狠责罚了我,我实在熬不过去,只得哭着向昏君告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犯禁了……
元齐果然没有放过她!如意刚才那么说,只是怕自己担心罢!伯俭的心陡然攥紧,不敢想象如意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又看一眼那一大包药,默了半日,缓缓开口问道:“如意,我府上近日,收了些海外上好的血竭,要不要拿一点给你?”
如意在帐内,并不知道伯俭看了药方又读了信,自己正愁没了好的跌打香药,听说伯俭有上好的血竭,自然欢喜,亦未参透他这么问的深意,只欣然答道:“大王若有多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匀给我一些罢,我正有用处,先谢过大王了。”
伯俭再也忍不住了,两步走到帐前:“如意,说了这么久的话,你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罢?我进一次宫来找你,并不容易,能否,让我见你一面?”
“这……”如意十分为难:“大王,我们这么说说话,也是一样的,何必非要见面呢。”
伯俭心下一凉,自己都这么说了,如意仍不肯见自己,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也不再多问了,只自己直接伸手撩开了帐幔,欲探个明白。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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