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俭果然问起了这事,好在如意刚才已略有准备,此时虽是吞吐,也勉强圆了上来:“陛下要逼问我,那钱是从哪里来的,那日大王走了后,陛下气急,便扬言要打死我。我一时害怕就有了后来的事。可没想到只到了庆陵,就被陛下拿了回来。”
“陛下给我看过,你写给长沙王的信了。”伯俭悠悠地点破了她,略带责备之意:“幸亏陛下及时把你截了回来,不然这回你真是又要酿大祸了,你倒真是这么任性,连我也骗得这么自然!”
“不是这样的,大王。”虽是隔着帐子,如意的脸也涨红了:“我……我也是有苦衷,所以一时没有向大王说实话,终是我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话说开了便好,伯俭也没有再多做责备,只叹了一口气,赶紧把自己最关心的事问了出来:“如意,你这几日还好么?这次回宫,可有被为难?”
“多谢大王关心。”如意听他一番关切,自然心中感动,只照实报平安,以免伯俭担忧:“陛下只说了我两句,就叫我在这清居宫内闭门思过,也并没有为难我,大王自不必担心。”
“那便好。”伯俭的心略放下了,把目光从帐幔上收了回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多谨言慎行,别再干出这种事了。”
伯俭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案上,看到了刚才并未留意的那一大包东西,随手拿起方子看了一眼,骨碎补,断续,怎么都是治跌打和镇痛的药材?
伯俭的眉头拧了起来,这药看起来是如意新抓的,她用着这些损伤之药,还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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