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元齐知道,不然必又要惹来没必要的风波。
如意思罢,也不再去管伯俭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只是向他央道:“大王,你能来看我,我已是欣慰万分,其他的事情,只求大王不要管了?今日所见,也请大王切莫,再向陛下提起?”
“如意,疼么?”伯俭想要伸出颤抖的手,却终是被那帷帽挡住了:“你现在,这么怕他?”
“不疼啊,真是只是看着吓人,不过是擦伤而已。”如意赶紧原地转了个圈,示意自己无碍:“大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不过怕自然是怕的,天子呢,天王老子,谁不怕呢,若是大王再去找陛下无端理论的话,只怕……”
“只怕什么?”伯俭见她把说了一半的话吞了下去,忙追问道:“陛下会如何?”
“大王,这都是我自己的错,我真的不怨陛下。可是陛下他……也是真的,会打断我的腿的。”如意没忘记元齐曾威胁过自己的话,到底还是没忍住,顺势透给了楚王:“所以,只请大王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在陛下面前,再提起任何与我有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