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弄枪!”元齐斥了一句,一扫方才的无力,又恢复之前的神气。
如意知道大势已去,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闭了眼,任凭他随意处置。
“陛下,要绑么?怎么绑?”王政敏看了一眼按在地上的如意,低声请主上的示下。
元齐想了想,蹲下了身子,将如意的外革带解了下来,交给王浩,叫他去把如意的佩刀捡回来还鞘。
又伸手摸到她的袍内,松了那下裤的腰带,抽了出来递给王政敏:“她跑不了了,就绑手腕,前面。”
他到底还是觉得回宫的路途不近,需颠簸一日,不忍反手大绑,怕她受着伤,太过煎熬。
“是。”王政敏蹲下身子,拢过如意的双臂,就用那裤带将如意的双手在身前绑在了一处。
众人收拾妥当,有人去外边牵过了马车,押着如意上了车,可怜如意只能双手一起,隔着袍子提着松了腰的衬裤,踉踉跄跄,走路都走不利索,实在是狼狈已极,也再没有了跳车而逃的可能。
上到了马车上,里面倒是异常宽敞,车内还放着软垫,可坐可卧,如意呆呆地坐下,用手拨开车窗上的帘子,注目着庆陵缓缓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五味陈杂,百感交集,忍不住躺倒在垫子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元齐骑着照夜白,就在如意的车外,听到她嚎啕的哭声,皱了皱眉,叫停了众人,不再骑马,也掀了帘子进到车中,改坐马车。
只见如意躺在车内,泪涕横流,伤心欲绝,哭得连气息都不畅了,元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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