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从怀内抽出一块帕子,塞到她的手中:“別嚎了!”
如意听到他进到车里来了,立刻尽力止住了哭声,用那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仍是躺着不动,还闭上了眼睛,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还有脸哭?”元齐看着她花了的脸,拿过帕子重新替她仔细擦了一回:“一哭二闹三寻死,你学这些倒真是快!”
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取出一快素白的方巾,叠了一下,放在如意的伤口上,用力按了一会,拿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印出的血痕,果然不过是破了皮罢了,并无大碍。
立时松下了一口气,将那巾帕盖回伤口之上,讲话也马上严厉了起来:“自己拿手按着!”如意却没有动,也没有回话,就像压根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你还敢使性子?!”元齐见此,自是气不打一处来:“宫人私逃出宫,是何罪你知道么?谁给你的胆子?!”如意仍是不作声,闭眼躺平,一动不动。
“装死是么?继续装!”元齐气急:“你刚才的眼泪省着点吧,留到回宫再哭,你倒猜猜,朕这次会怎么处置你?还指望像以前那样姑息你么?你看看朕回了宫,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只是任凭元齐怎么责骂,怎么消遣她,如意仍还是那样,从早晨的庆陵到傍晚回到宫中,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过元齐一眼,也没有再说过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