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把奴婢的鞍鞒还回来。”
“好!”元齐没有半点犹豫,走到路边的草丛里,提出一副鞍鞒,扔在如意面前的地上。
“请陛下把鞍鞒复原。”如意无动于衷,又提了新的要求。
元齐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她胸口暗湿的那一片,重新从地上提了鞍鞒,到了如意的马前,亲自重新上好,系紧。
“陛下,现在也可以走了!”如意的刀还是没有放下。
“你此去路途遥远,朕要看着你无碍,才能……”元齐见她的手又紧了紧,忙改口道:“朕这就走!”说罢转过身去,背对着如意往前迈了二步,心如刀割,每迈一步都似有千斤之重。
罢了,只要她能放下刀,自己的御马更快,他不怕追不回来:“如意,朕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罢!”
如意赌赢了,心里却一点也不痛快,她轻轻松开了右手,左手继续拿刀抵着胸口,转过身去,单手牵过缰绳准备上马。
如意的左脚刚踏上马镫,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庆陵宫墙之外,侧飞出了一小片石头,不偏不倚,正直直地打在如意的左手腕上。
“啊!”如意吃痛,惊呼了一声,手一松,佩刀镗得一声落于地下!
元齐并未走远,听得声响,立时回过了身,一个健步上前,一脚将地上的佩刀,踢飞到了草丛里。
与此同时,藏在暗处的侍卫们纵跃而出,还没等如意回过神来,便将她按翻在地。
“就扣过几日弓弦,也敢学别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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