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凉簿,自己难道真的是这样的人么?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意犯禁在先还死不承认,自己不慎误伤了她一下,怎么就变做这般,全是自己的错了?!
难道自己就应该什么都不管,只眼睁睁地放任她内外勾连,然后被朝臣往死里参劾么?一时似乎皆大欢喜,日后终究其患无穷,却如何能行!
他缓缓放下腾在空中的手,轻轻地擦抹掉上面残余的疮药,正坐回椅上,尽力不去想她说的那些话:“如意,朕不与你讲情,只与你论法;此事凭你怎么说,朕断然不会姑息的。”
“陛下,自不必讲情,亦无需论法;此事凭陛下怎么说,奴婢断然不会供述的。”如意立即仿了一句,扔回给他。
“朕知道你嘴尖皮厚,油盐不进;不过没关系!”元齐深吸了一口气,扔出了底牌:“朕已将刘女史和顾常侍下了皇城司狱,你不说随意,自会有人替你说!”
言罢,忙向如意看去,观察她的反应,果不其然,如意闻听,一脸惊痛之色,只盯着自己,微张着口说不出话来了。
按着元齐所想,这样的招式一旦抛出,只需再等一会,她必会跪地请求自己宽恕二人,说一些都是她自己的错,不要牵连旁人之类的言语,然后只要自己再假意威胁几句,她自然就会供述了。
想到这些,元齐又赶紧加上了一句,提示她:“当然,你自己若是说了,他二人便无事,否则会如何,你今日也是见了的。”
然而元齐终究是想错了,等如意回过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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