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取了那戒尺,直接丢在了地下,又轻轻地撩开了她的衣袖。
刚才他离得远,没有看的十分真切,但只望了一眼便觉不好,这一回就在眼前,只见一手多长的青紫之痕赫然雪肤之上,整个小臂都肿了起来,难怪伯俭要变脸,就是自己看了,亦不免心惊肉跳。
“陛下你失礼了,还请陛下松手!”如意见他拽着自己不放,便想往回抽手。
“别乱动!”元齐握着她的手却更紧了:“前面就是乱挥,才变做这般模样!挨个打都不知道安分!”
说着,摸过案上早已摆出来的棒疮药,用手指剜了一点,轻轻点在那青痕上,准备替她上药。
如意看着元齐的作为,不称意了就随意打骂,一时兴起了就假作关切,突然觉得心中一阵悲凉,不等他把那疮药抹开,便奋力将手挣脱了,直视元齐,问他道:“奴婢在陛下心里,到底算是个什么……玩意呢?连猫儿狗儿都不如,是么?”
元齐未料她会如此,又见她胸口起伏,心绪不定,满脸的决绝之色,忙改了口:“如意你这是说什么?旁人不知,你还不知道朕的心意么?你是朕的……”
“陛下这等花言巧语,留着拿去哄那些离了陛下,就活不了的嫔御去吧。”如意不等他说下去,冷笑着打断了他,自己答道:“猫狗尚通人情,奴婢当初为了一只猫儿,亦可以奋不顾身;枉你我相熟这么多年,在陛下眼里,奴婢终是蝼蚁不如!”
听闻此言,元齐只觉得心中憋气异常,先被伯俭误认暴虐,又被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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