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只抛出了这么一句话:“陛下干得漂亮!陛下既然决意,要这么行事,奴婢自不敢有异议!只希望将来,陛下没有后悔的那一日。”便不再多言语了。
这算是反过来威胁自己么?她竟这么不在乎自己的人么?许是她今日一时意气太甚了?
元齐深感自己有些骑虎难下,只得略略宽限了一些:“如意,你也不必急于作答,仔细想清楚就好,明日掌灯之前,自书供词来换二人,逾时?那就看看谁会后悔罢!”
“奴婢遵旨,且请陛下拭目以待。”如意说完,便转身欲离去。
“站住!你要去哪里?”元齐提醒她,怕她记差了自己的屋子还没复原:“你的床榻就在这里。”
“不过去院子里,找个清静的地方,仔细想清楚。”如意并不止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奴婢就不在这里,给陛下添堵了。”
如意寻到无人的角院里,呆呆地坐在假山条石之上,她不是不在乎梨花和顾顺,恰恰相反,对她这样孓然一身、无父无母的人来说,这些个公主府的旧人,就好比自己唯一仅存的亲人,只可惜抄家之时,就被牢牢地拿捏在了元齐的手中。
所以她知道,元齐完全能够掐着自己的软肋,这么无耻地胁迫她,而自己,心里纵然再焦急,也都是没有用的,服软?告饶?更是毫无益处,只会让元齐得寸进尺!
如今,唯一能得破局的,惟有一了百了,从此让元齐,再也胁迫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