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段,去讨好巴结她一个宫人,她竟还如此,不免气忿道:“娘娘如今执掌六宫,这般嚣张的贱婢,娘娘就治不了她么?”
“充媛!可把你的性子收收好!人家可是御前说得上话的人呢!你我现下能比么?”施德妃被刺痛了心事,很是不悦,反讽了她一句:“再说了,她日日在福宁宫驾前,我还能冲到陛下面前去治她不成?”
顿了一顿,又觉得自己也失了态,复又安慰道:“不过妹妹放心,她总有离开福宁宫去别处的时候,只要她一日还是个奴婢,便就有办法治她的,也不要急于一时!”
“是!臣妾懂得隐忍的。”沈充媛口上应着,心中却更暗恨了,她又坐了一会儿,一直看着施德妃插完了那一整盆梅花,又使劲溜须拍马了一番,才依依不舍的告退了出去。
“娘娘在后宫之中,素来有容人的美誉,怎么独独对梁典乐这么不待见?”邱典记明显觉出了施德妃的挑拨之意,颇为不解,送走了沈充媛,不免随口问了起来。
“容人也要容听话之人,这般不知尊卑、魅感主上的贱婢,在后宫里,只怕没人能容得下她的!”施德妃立时也学用了沈充媛的措辞,毫不掩饰对梁如意的嫉恨:“更何况,她本来也不与别人同!”
“与别人不同?娘娘这么说,可是因为她只是个宫人,却独得陛下垂青么?”邱典记问道。
“这算什么!陛下多情,爱谁便是谁。可那梁如意最不同之处却在于,她本不是选进宫来的。”施蕊看了身边人一眼,没有继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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