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些事你是不会懂的!只需记得,这个人断然是留不得的便好!”
梁如意是因罪没入宫中的,其罪虽缘起汝南案,实则不过是秦王案的延续,又不免涉及先帝、涉及元齐的大位,其间各种错综复杂,施德妃自然不会与邱典记去说。
“留不得?”邱典记一惊,只以为自己的主子看她不惯,并没料恨到了这种程度:“娘娘,你这要除掉梁典乐?”
“是,早晚必要除了她!”施德妃皱起了眉头:“这贱婢一日活着,我施家就一日不得安宁,更别说像现在这般猖狂了。”
施蕊说得原不错,过往诸事,虽由起先帝,谋在崔相,可具体操办皆是她的父亲施太尉作的主意,又如当初想借汝南事把梁如意决死,这样的种种过节,梁如意和施太尉,彼此之间已然没有任何可回缓的余地了。
施蕊盯着案上切剩的梅枝,那道道尖利的切口,本来这道理,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独是自己,梁如意她怕也应是这样想的罢!
早春二月,草木生发,算着日子,会宁殿中苏昭仪的龙胎,也快到了瓜熟蒂落之期,元齐尚无皇子,一宫之主陆淑仪自然把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这事上。
除去她外,整个六宫之中,众妃嫔或是翘首以盼、或是拭目以待,不管怀了好的、坏的各样不同心思,亦皆再没有别的更关注之事了。
这一日,元齐刚下了早朝,便有柔仪宫中的鲁常侍前来禀告,说苏昭仪今日晨起腹痛,太医瞧过后断了临产在即,元齐闻听,胡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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