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繁忙?”施德妃冷笑了一声:“天天到景华苑去,给宫女牵马坠镫呢,能不忙么?”
人主给宫女牵马坠镫?沈充媛自然觉得这话不好听,忙问到:“可是,梁典乐?”
“除了她还能有谁?所以啊,干什么都不能落了俗套。”施德妃放下了手中的梅枝和剪子,忽然另想起了一件事要向沈窈确认:“陛下最近一次也没去找过妹妹了么?”
沈充媛摇了摇头,心中有了些许不安:“有阵子了,确是一次也没有!”
“妹妹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又得罪过什么人了?”施德妃的好心情渐渐消失了,她记得于若薇偶尔和她提起过,陛下让她给梁如意送过治踝伤的药,当时自己没太在意,如今听沈窈这么说起来,那伤似不是若薇所言的堕马伤,只怕是旧伤了。
“没有啊,娘娘!臣妾如今一直谨言慎行的,就是见了梁典乐,都是刻意讨好的!”沈充媛忙摇了摇头,连想都不需要想,她如今见了谁,都作出那温良之态来,还时时侍奉太后参道,在宫里的口碑和以前早不可同日而语了。
“唉!”施德妃叹了口气,那看来就是施蕊命不好了:“你待人和善,别人却未必,我听说有人翻出了陈年旧账,说你曾经伤过她的脚,每日在御前告你的状呢。”
这本是施德妃自己想出来的事情,但放在这里用来挑拨,却恰到好处。
“梁典乐?”沈充媛一口气堵在了胸口,难怪主上不来找自己了,却是这个缘故,又想到自己已然放低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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