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
“是,朕有负母后嘱托,可是……”元齐没有说下去,紧锁眉头,泪眼朦胧,换了假设:“若朕今日还是武安王,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受人欺负。”
拼了性命?护我周全?如意惨然一笑:“还是奴婢替陛下说完吧,可是贵为天子,身不由己,只能以社稷为重。到底是奴婢自己造孽,怨不得君上。”
“如意!”元齐唤了她一声:“朕不是…….”
“陛下!”如意却打断了他:“有些话,陛下原不该在先皇后灵前说的,何必又要惊扰亡魂?就像姨母最后给奴婢的遗言,奴婢就不会说出来,也请陛下不必过问。”
如意不想再在灵前引起无谓的争执,徒伤了亡人之心,自己就算是日子再难过,也想让姨母在天之灵安安心心,无所牵挂。
二人祭礼完毕,静跪多时,双双平复了心情,方才缓步走出皇仪殿,一前一后步行回福宁宫,已是一勾弦月上中天,宫巷之内再无旁人,只斜照着一长一短两条人影。
“如意,你冷么?”元齐走了几步,觉到了渐起的寒气,看到她衣衫单薄,有瑟瑟之意,便站定回转等了她走上来,解了披风拿在手上,向前示意给她。
“何必呢?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如意推开了他的手:“奴婢可是只剩一天的人,冷不冷又有何好在意的。”
“既然只剩一天,那就让朕替你披一次吧。”元齐说罢,见她不接,直接抖开了披风,替如意披在身上。
如意原想一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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