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摔在他脸上,然后扬长而去,但是这一披上确是从上到下一股暖意,倒真还有点舍不得,便用手对抓了披风的两缘,把自己裹成一个桶,说了一句:“陛下的衣服倒是不错。”
“可朕的人不行,是么?”元齐一边说道,两人继续一边往前走。
“陛下也不必自责,都是人之常情罢了。”如意一笑,他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元齐斜了她一眼:“你还真是毫无掩饰?你不看看你,更不行!连衣服都不行!”
“奴婢自然是不行的,要不然,也不会到如今这下场。”如意感叹了一回。
“如今这下场?”元齐好奇她到底指的是哪桩事:“不还好好的么,什么下场?”
“怎么?陛下这么快就忘了?”如意从怀里拿出了那写这八个字的纸,在元齐面前晃了一下。
“朕还真忘了,这是什么?让朕看下!”元齐故作惊异,问如意。
“喏。”如意把纸递给他,冷眼旁观他打得什么主意,要如何圆说。
元齐从如意手中抢过那纸,却一眼不瞄,直接撕了个粉碎,一语双关:“你还当真了!”
“君无戏言,奴婢如何不当真?”如意见他这么说,心下到底宽慰不少,口中却仍不忘自嘲:“陛下这可是撕了奴婢的保命符,明日怕不是要直接来个痛快吧?”
“你放心,明日朕一定……”元齐再不玩笑,正了色,一字一顿保证道:“护—你—周—全!”
“陛下这么说,不是又是在戏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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