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然敢说出口,自然是不怕梁如意听了去的。
如意却也不再说话,低下头,专心地喝完手中的杏仁茶。
放下茶碗,缓缓解下发髻上的白麻帕首,幽幽地说:“这东西真是缠得我头疼。”
两人相视浅然一笑,再无需多言。
这边两人惺惺相惜 却不意那边京中却早有人蠢蠢欲动。
有臣下借如意去汝南之机,向新陛下密折参了一本,其实,一个孤女哪里值得这么兴师动众。不过就是意指汝南王,顺带也把梁如意写上了罢了:汝南王专横骄恣,顾望咒诅,大逆不道,趁先帝新丧,图谋不轨;梁公主私自勾联藩王,泄禁中机要于外,合谋不轨。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如此论断趋同的奏折,短短半年不到竟出现了两次,只是这次,轮到的是汝南王和梁公主,“斩草要除根”,古人诚不欺也。
待梁如意回到京中,新皇魏元齐便即刻派身边的新任内侍监王浩,亲自前往公主府,急诏梁如意进宫面圣。
这是新皇登基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内朝,延和殿,如意缓缓上殿,向熟识已久的元齐行君臣大礼:“臣妾梁氏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心中却默默念了一句:元齐哥哥……
面无表情的元齐并无他话,劈头问到:“你去汝南了?你为何未经上奏,私自去汝南!还在国丧守灵之时!”
如意心中不免黯然,只这一句,便知,那个在晋王府中相伴嬉戏,时不时被她欺负的老实怯懦的小王子,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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