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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鼻子一酸,缓了一缓,软软答到:“是,我许久未见少泓,只是想去见见他。”
“你胡说!”元齐厉声道,心下不悦,摆明了的撒谎,张口就来。
如意似是受了惊吓,也不说话,只是抬了头望向元齐。
元齐见状,便又放平了语气,问到:“你可知,你此去,便有人参你和汝南王合谋不轨?”
“陛下明鉴”如意早有准备,镇定自若:“臣妾此番去汝南,见汝南王在藩,时时谨记先帝教诲,倾竭自效,尽忠朝廷,并无半点不轨之心……”
“够了,朕问的是你,不是他!”元齐显然不想听这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陛下问我?臣妾也没有啊……”
“你自己看罢!”元齐从面前桌上一大堆奏折文书中拿起一本,置于地下。
如意却没有去捡,只是又深深施了一礼,道:“臣妾无从狡辩,陛下自有明断,但望陛下勿忘怀太子之祸。”
元齐一怔,梁如意啊梁如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何等罪名,你难道不知?朕给你宗卷,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也不辩解,难道真的像这密折上所奏,要与朕决断吗?
半晌,终不语,挥手示意如意先下去。
如意款款提裙起身,告退之时,忍不住偷偷扫了一眼翻落在地的奏折,却依稀看到几个字:“宜行诛灭,以正刑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