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伯俭上了马,交错相行之时,安平王又忍不住低下了身子,向车内之人再次嘱咐了一句:“如意,前路艰险,你一定自己多保重!”
汝南离京城不远,不过两日路程,梁如意便到了汝南王府。
“如意,你怎么来了?这可是先帝丧仪期间!”少泓见如意,先是一惊,却挡不住眼中见到故人的喜色。
“我行外命妇之礼,不入宫守灵,好久没见少泓哥哥,甚是想念!我原以为你会进京的,你既不来,那我就来找你?”说话间,仿佛如意还是那个娇憨无虑的小女孩。
“如意,你太任性了!你难道忘了?我无诏不得进京的。”少泓苦笑。
“新皇灵前登基,太忙乱,许是忘了这茬?少泓哥哥你别多想。”如意也知道自己多半是胡说,显得有些尴尬,但到底觉得新皇是故交旧友,怎么的也不至于如此绝情。
“忘了最好,我可乐得清闲。”汝南王却满不在乎,有些出乎了如意的意料,顿了一顿,随口又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父王尸骨未寒,我去了也多是讨嫌。”
“那日一别,不想已快半年,你走时一言不发,我真的怕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我梁如意虽是孤女,大王待我却更胜亲兄,你这一走,我怎能安心。”如意岔开话题,忆起离别时的情形。
“如意,你放心!我不是怀太子,不会想不开的,我只是再不想与魏元齐说话而已!”少泓决绝道。
厅中的气氛陡然严肃了起来,魏少泓直呼新皇的名讳,实为大不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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