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岚的面目愈加扭曲,想要挣脱开束缚的她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非但是身躯,更是心灵的煎熬。下一刻,二话没说,但见女子登时咬住易之行狠狠拽住自己的手腕,牙齿深深嵌入天子的皮肉,可迟迟,天子都不曾将手移开,哪怕他曾有过一脚踹开此人的念头,最终易之行还是忍住了。
“你这奸人……”
隐忍着痛楚,易之行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始终不愿放弃锢缚住她,分明芝岚那么惹人厌,分明自己曾扪心自问过数回此人怎的还没命亡,然而当杀死她的机会摆在眼前时,甚而还是芝岚主动索取的,易之行却不甘不愿了。
易之行的坚持同样是芝岚未曾预想到的,眼前人的口吻实在凶狠,可在这之后他却并未做出什么凶狠的的行径,他本该像过往般毫不留情地对自己拳打脚踢,怎的偏偏在自己欲图求死的时候不曾动手?
芝岚不得不断定此人居心叵测,哪怕是活活被自己咬断了手,他也要像个阴魂般终日磨折着自己,绝不让自己有半分喘息的余地。
最终,不是易之行因痛妥协,反而是芝岚再无了咬下的力气,她彻底力不从心了,易之行的血色沾染在她的牙上,她的容颜之上,煞白的脸孔瞬即再染一层可怖与惊悸,她像是从棺木中爬出来的似的。
“你这奸人!”
天子连忙包扎起自己的伤势来,余光却一直暗移于芝岚身,但见芝岚似是老实了下来,倚靠在案旁的她终于没了任何妄为的举动,却是双瞳空洞,精神呆滞,这模样莫名叫易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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