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迟迟僵持不下,芝岚愤恨地凝望着眼前人,愈发觉得易之行可恶到极点了。
“狗贼!你放开我!我没有心情同你争辩!我只想死,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如此能够让你再无后顾之忧的一件事,你也要拦着吗!将我留下,你就是在自讨苦吃!”
不知是由于自身病体的缘故,还是因抗衡时将力气悉数用尽,此时芝岚的脸颊根本瞧不出一丝人色,惨白无度,实在叫人心悸。
而易之行的脸孔漫溢着的却仍是往昔的狞恶,他对旁人往往只有这么一个态度,如若卸下假面的话,这便是占据其主导地位的情绪。
“朕想拦着便拦着,朕是天子,朕的话你不得不从!”
“你是殷国的天子,与我何干!管好你自己国家的政事,你为何总是纠缠在我这小人物的身上!”
“小人物?哼,芝岚,你怕是过于低估你自己了吧,小人物能将一朝天子杀害了吗?小人物又能将朕屡次拖入深渊吗?如若你是小人物,那这天下岂非要彻底乱了套?”
“那你便让我去死啊!我都亲手杀害了你的父皇,你为何还不肯让我死!你放我死啊!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难道不想看见我再无生气的尸骸吗!”
“实在抱歉,朕对你的尸骸没兴趣,你活着才是对朕今后最大的益处,再者言,朕根本不在乎那老头儿的性命,你杀死何人与朕可有半分的关系?朕反而还要谢谢你当初的英勇之举呢,也算是为朕解决了棘手之事。”
“你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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