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悚。相较于今时所见,他还是希望自己所目见的仍是从前那个敢想敢做的烈性之人。
待易之行包扎完毕,当即蹲下身来,严冷的眸光始终在眼前人的脸孔上乱蹿,似是想要从中探查出什么端倪。
“奸人,朕问你,这些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你连性命都不愿意要了?难不成是燕祺同你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自然而然地,每当有棘手之事发生,易之行率先想到的便总是自己那位忠义的仆从,殊不知芝岚的内心早在前些时日便自行崩决了,事情远远比他料想的要严重得多。
芝岚已无心答话,憔败地倚靠在案旁的她根本懒得同眼前人过多言语一句,她一心求死,今刻甚而就连求死的力气也没有了。
见女子迟迟不愿理会自己,易之行自然怒不可遏,毕竟自打认识芝岚的头一日起,这女子对他的态度便往往如此,根本谈不上半分尊敬与有礼,反而屡次三番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
许是一时被怒意冲昏了头,易之行的行径便也不受控制起来。下一刻,只见他一把擒住眼前人的衣领,而芝岚羸弱的身躯便在他的手掌心里摇摇晃晃,十足像个破布娃娃。
“朕问你话呢,你最好快些回答朕。”
天子的严冷登时遭到芝岚的奚落,她有气无力地将自己的唇畔勾起,口中同时道“哼,易之行,你不会当真还以为我有什么可在乎的了吧?我所在乎的一切早就被你毁了,被你们殷国的罪恶毁了,正因如此,你还能对我这一无所有的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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