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朕懒得同你周旋了,不过你记住,朕是绝对不会纳你这等险恶的女子为妃的,你甚而还不如那吴芷晴。”
说罢,易之行决绝地迈开步伐,当即踏离此地,直至他彻底合上门时,亦终究没有等来芝岚的任何回话。不知怎的,正是因为如此,易之行的心底忽而油生出一种浅浅的失落感与失落感过后从而加深的不甘之意。
而寝殿内的芝岚只是淡然处之,倒也没什么太多显露于外的表情,甚而就连内里亦在无所谓了。
自打这日过后,易之临便被易之行派遣至楼地驻兵受疆,当然,其真正的用意就是想让易之临一辈子呆在那与仕途无缘的地方,与漫天的黄沙过活。易之临一离朝,天子素来不宁的心便也彻底消停了下来,他对自己当时一怒之下的安排甚为满意。
另一边,当初纵火的真相亦渐渐显露,从过往的毫无头绪到如今能将嫌疑人锁定在几人之身,燕祺在这之中确乎做了不少努力。经由他的悉心搜寻,非但于火灾的发生地惊觉出油渍的存在,更在此之后幸运地寻到一只染油的水桶,许是作案者一开始预备将它弃之不顾,却被赶来救火的宫人恰巧使用来扑火,因此就算清水曾在这木桶中晃晃荡荡,却也还是难免不留下几丝原先的油迹。细心的燕祺当场发现了它,而这水桶之下还刻着宫殿的名字,这是宫里历来的惯例,为了清点每宫的用度,凡是久用于本宫的物品必要刻上此宫殿的名字,以便清查。而这只水桶无疑出自温妃娘娘的寝殿。
如此,一切便也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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