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将我放了,却总得让我有个归处,不是吗?”
“你的归处就是朕的寝殿,朕要时时刻刻看守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朕的乐趣所在啊。芝岚,你的结局只能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悲惨地过活。”
易之行的唇畔忽而幻化出狡黠,但见他遽然将床帘掀开,旋即万般挑衅地捏住芝岚的脖颈,猝不及防的芝岚却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反而死死地盯着眼前人,眸中除却震怒,便是无边的蔑视与唾弃,她实在恶心易之行的种种作为。
“疯子,易之行,你就是个疯子。”
再也没有过往的反唇相讥,现如今几乎心如死灰的芝岚没力气同眼前这位身处高位的把权者激烈对峙了,她对易之行仅存的念头只是厌弃与轻侮而已。
自然,在易之行的眼皮子底下,今时这丝毫未有挣扎意愿的芝岚实在显得有些太过无趣了,他那残忍的凶掌当即松了开,天子背转回首去。
“疯子又如何?总之你还不是困缚在朕这个疯子的手掌心里?说带地,你的存在不过是这世上微不足道的一瞥罢了,朕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你没法奈朕何。”
眼望天子伟岸的背影,耳闻他刺耳的讥诮,芝岚着实想要一刃刺上去,然而她知晓她不能这般妄为,眼前人很有可能会当场反扑自己一口,那到时毙命的便也是凄惨的自己了。
因此,杀意转而化为默然的凝视,天子始终没法等来身后人的任何讥诮之言,只见他稍稍含了颦,眉目忽而刻上郁结。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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