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少年被一娇媚的老鸦挑逗过后的状态,嗫嗫嚅嚅,欲说还休,芝岚还未说什么呢,不过是简单的一句发问,便惹得天子双颊腾红,屡屡失措。
可惜,身处于榻上的芝岚浑然不觉,如若当真亲眼目见这副景状,她怕是能以今日所见之光景奚落易之行一辈子。
“陛下,您人呢?”
见易之行迟迟不答,芝岚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方欲掀帘探看,却因易之行脱口而出的言辞止了手。
“奸人!痴人说梦!朕怎的会纳你为妃?除非朕的眼睛瞎了!你在这做什么美梦呢!怕是睡糊涂了不成,谁人告诉你的这些妄言!”
天子表现得颇为抗拒,然而这一切本就在芝岚的预料里,因此此时的她倒也生不起过多愠怒来。
“陛下,您究竟在惧什么?谁人告诉我又有何异,总之我什么都知晓了。再者言,如若此时您不纳我为妃,你该如何同众人交代?就算您能暂且瞒过诸人,那您能保证瞒过温妃娘娘吗?她可以为您至今还深爱着我呢,您总得表现出些情意来。”
“朕什么也不惧!自也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芝岚,你绝无可能成为朕的妃子,不,你连成为常在的机会也没有!”
易之行的措辞尤为坚决,宛若他深切厌弃着芝岚的为人。
闻此言,芝岚登时含颦,本匿的愠怒亦稍稍流泻。
“陛下,您大可放心,我也根本不在乎是否能成为您的妃子,我不过是为了大局着想罢了,毕竟此事暴露出来对我们二人都不好,您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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