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你们二人于小伙房当差?那这只木桶便也仅有可能是你们二人所使?”
此时,天子坐于莫汐茹新入住宫殿的高座上,双目严冷地剜着下头人。而在他之下,除却莫汐茹与其殿的旁余宫人外,便剩下那正跪于地面的李婵与云桃了。但见这二人低首跪膝,身躯颤颤巍巍,皆齐齐被笼罩于一方惊骇与极端蹙悚当中。
“陛下!奴婢虽在小伙房当差,但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一心一意为娘娘,又怎的敢陷害温妃娘娘呢?再者言,温妃娘娘可是奴婢鲜少遭逢过的温良主子啊!这莫大的福分,奴婢根本求之不得啊!”
云桃抢先一步开了口,满脸哀戚动容,而她一侧的李婵却仍处于惊骇与懵懂之中,说实在的,她至今未曾明白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的回事,为何清白无辜的自己会被陡时唤至此处认这劳什子的罪呢?她本以为此从走水只是一场意外。
待她彻底反应过来时,便也赶忙跟在云桃后头哭诉起来,哭诉自己是多么忠诚于温妃娘娘,又是多么心痛于自己如今这被莫名冤枉的处境。
瞧着眼下二人动容的举止,天性怀揣恻隐之心的莫汐茹自然是无理由地相信自己的忠仆们绝不会背弃自己,然而易之行的内心却毫无波澜,毕竟这种把戏他实在看多了,从芝岚的精湛演技到自身不得不尔的此次佯装,天子彻底对‘哭诉’这种东西提不上任何情绪了,除却怀疑,那便也只能是怀疑。
易之行并无接纳意,莫汐茹则想赶快了结这次事件,她私以为这并非人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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