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起某些挑衅之意,这叫易之行本身很是不满。
“朕既身为一国天子,朝臣离世,朕自然得要亲临丧日,又有何不来之理?丞相可真会说笑啊。”
冷冽的态势已然从略显奸黠的嗓音里显露出来,易之行始终盯着眼前人,阴毒的眸光不断游走于其身。
“自然是如此,可是蔡将军的死不是正同您……”
欲语还休,吴槐摇了摇首,旋即又低下头来,这副矫揉造作的架势摆明是在说天子与此事脱不了干系,而身为凶者的他又怎的好意思于今日厚着脸皮亲自抵场呢?
吴槐此番自是为了激起天子盛怒,易之行却并不上钩,眼望着丞相造作的言行,天子只是轻笑了一声,不得不承认,莫洪峰当初所言极为正确,这吴槐就是一个擅于阴阳怪调的主儿,倒像个市井娘们似的。
“嗯?丞相方才说了什么,朕适才不小心走了神,未曾全然听进去,还望丞相您能再行重复一遍。”
易之行的演技出神入化,此时呈现于其脸孔的乃是真切的狐疑,好似他适才当真没有听清一般,一副无辜的相貌,没人能分辨得清其中的真伪。
望其如此,丞相双目轻眯,嘴角稍稍抽动了须臾。
良久,才道。
“臣适才什么也没说,陛下怕是听岔了。”
言毕,他当即流露一抹体面的笑意,而易之行亦瞬时还予他一记温煦,二人的对峙不温不火,却是暗流涌动。
正当易之行预备撇下这无趣的对峙,欲图继续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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