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欠身,胎肚已然愈发明显了。
“将军夫人不必多礼,好好顾着身子才是重中之重。”
天子不咸不淡地言道,眸光曾于此人的孕肚上淡淡瞥过。
“芷伶,你怎的来了?如今你还怀着身孕呢,不是让你莫要四处乱走动吗?万一伤着身子可该如何是好?你怎的总是让我操心。”
一瞧见自家妻子抵至,满心的焦灼瞬时攀爬至易之临的眉梢之上,但见他从下人的手中一把搀扶住女子,含颦的模样无疑冗杂着浓郁的真情。
“夫君,不必担心,芷伶的身子好着呢,总是得出来透透气的。”
吴芷伶温煦地相望眼前人,方才那还对天子满腔持重的嗓音忽地变得柔情似水了起来,然而眼下这一副浓情的光景却叫游离在外的天子百般不适,也不知怎的,他极为厌弃亲眼目见这等粘稠的场合,总觉得自己于此显得格格不入,他被莫名排斥在这方氛围之外。
因此下一刻,天子登时不吭一声地进入内厅,彻底将自己的眸光移了开。眼不见为净,唯恐生出多余的无用情绪。
一至内阁,天子终于不再觉得自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不少丧客前来行礼问安,易之行始终摆着假面,温和相对。
周旋许久,丞相的身影当即拂去了天子眸底仅存不多的善念与耐性,显然,在天子的心底,丞相的脸孔便同易之临一般可厌可弃。
“陛下,您也来了,臣本还以为您不会至此呢。”
现如今,吴槐对易之行的态度愈发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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