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进的时候,丞相却又再度开了口。
“等等,陛下。”
易之行陡时顿足,旋即投来一记横瞥。
“怎的?丞相还有何见教啊?”
“见教倒是不敢,臣只是斗胆想问上陛下一句,陛下您究竟何时才肯让蔡小将军率领诸人作战?到底过往交由于已故蔡老的兵权如今皆把持在蔡小将军的手里,就算陛下您迟迟不肯放他入疆,蔡小将军总有一日也会擅自行事的,毕竟,这是他的兵权,天子您说到底只是一个下达命令,让其行径更为体面些的人罢了。”
吴槐的言辞愈发恣肆,似乎是认准了易之行不会于今日彻底撕开假面,却也同时渴盼着他能在今刻走漏真容,好让在场人瞧瞧,这所谓良君的实际德行。
此时此刻,天子身侧的燕祺却能明显感知到自家主子的容颜渐渐有了罅隙,里头的狞恶行将走漏而出,易之行的确不满于丞相的三番挑衅。
过往被人私下议论身位便也罢了,如今这吴槐竟还亲自质疑起天子的权力来,这叫易之行怎甘容忍?
“丞相此言何意?是在逼迫朕给予蔡小将军率兵领战的权力吗?既如此,这皇位干脆由您来继承好了,这样一来,您便也不再等着朕来发号施令了,您亲自下令岂不更为方便些?”
“臣怎敢妄图夺取殷氏的江山啊!陛下您实在过于抬举臣了些。臣不过是在为您争取最后一丝颜面罢了,一旦那蔡小将军预备自行率兵赶赴疆场,天子到时又该如何自处?岂不是叫全天下看了您笑话去?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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