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生的旧账必又得继续算下去了。
芝岚曾一次次挑衅他的尊威,诬害不够,竟又不惜自己的性命将易之行拽入了鬼门关,这叫本就狭隘心肠的易之行如何容忍?
因此今刻,男子那死命禁锢住女子脚腕的手所使出的气力实在迸发出一种势欲将
其捏成碎末的凶险气势。
“嘶~”
芝岚当即轻唤着,方才她那对身躯剧疼的容忍与亢奋此时皆被易之行仍旧存活于世的现实碾碎得再无效应,然而易之行致使其足腕的生疼却令她顷然于惊悸中抽离。
她再也不想见着这张能生人梦魇的可怖脸孔了。
下一刻,但见芝岚玩命般地挣脱,易之行却迟迟不肯松手,眸光更不像一个气若游丝之人,它们羼杂着点点阴毒深刻地剜于芝岚的肌肤上,易之行绝对无法容忍杀害自己的凶手就此逃了去。
“你放开我!你这该死的狗贼!”
今时的芝岚其实已然力不可支了,能稳当地正立着便已是倾尽气力,又怎能奢图健步如飞地逃窜出这‘厉鬼’的手掌心呢?
“放开我!你放开我!”
危急之下,芝岚不挪步了,她干脆顺着男子的手势而去,径直将那被禁锢住的右足狠戾地踩踏于天子几近煞白的脸孔上,不得不说,这一践辱的行径,迸发出芝岚诸多的快感。
“狗贼!这断崖深山便是你的葬身之处!只要我尚存一口气,你就莫想继续活下去!”
女子的右足疯狂地蹂躏在天子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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